Hello world!

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 Comment

45

我讨厌这持续阴雨的天气。又有刺骨的冷。
快过去,快过去,我要明媚的春光。


沉默是个破坏力极强的力量。


当文字成了我既有的诉说习惯,言语上的表达对我就成为一个障碍。我说的那些冷笑话,你也不觉得好笑,我讲的小故事也不感人。


请原谅我的沉默,并非无话可说,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我内心中庞杂盛大的爱意。


有人说异地恋就像放风筝,风筝的线都攥在彼此手中,可到了最后,很多人都忘了风筝的线在哪里。


我亦很无奈。


一直在努力改变,变成你想要的那个女子。变得与世无争,变得安静若水,变得……


实际上,我并不清楚,你想要怎么样的女子。所以,我总是惶惑做得不够好,或者说是我本身就不足够好,蒙你喜爱,多么地令人诧异。


我一直认为,你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,因为太过在乎,所以小心翼翼,诚惶诚恐。


为了爱,有一种低至尘埃的卑微。


有时,也明白这其实不是爱的最好状态。最好的爱,应该是理直气壮,应该是心无介蒂。或者,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相互磨合的过程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43

天气持续阴雨。忽然地,就很惆怅。


有时候,我觉得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看得足够透彻。SO,没来由的,我很心冷,对结果有点无动于衷的况味。但这样,貌似又比之前的自己好很多。


在这之前,极度抑郁的时候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,上网,游戏,看电视,昼伏夜欢,拒绝与人接触,我的歇斯底里都是在平静与沉默中完成的。我放纵自己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变得漠然与不近人情。


漫长的休整期过去了。不知道是哪一部分被改变了。但的确是不同的了。


我经常在说的一句话是:那有什么。对,有什么呢?这个世界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不就是痛苦?不就是得不到?不就是不知足?要求得太多,就要受折磨。


不想要求什么了。简单地过,不计较得失结果。不追寻真莫道不消魂相,真莫道不消魂相往往残忍。


活下去,靠自我幻觉和自我坚持中谋求微缈的快乐。


或许,我也有提醒自己,要有耐心,不要调头就走。


你敢不敢跟我白头到老?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回答。
我们并不奢望天堂,只向往凡间温暖。


就这样心无旁骛走下去,走到荒芜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安好

爱情是一场华丽的幻觉盛宴。
有些时候只是怀疑,这一切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欢乐。
无知者无畏。
这个情人节开始有什么不同了么?
我在早春乍暖还寒的冷风里安静地微笑。
谁知道并在乎明天的风雨?只是这一刻我知道我会终生铭记。

醉笑陪君三千场,不诉离殇。

如果只是像此刻,安静地陪伴彼此,没有纷扰与争吵,这样的幸福,多么企盼可以长达一生。

凌晨三点钟。亲爱的,祝安好!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茉莉,莫离

曾经一直期待有那样一个人,他有着一脸温暖舒展的笑容和一双宽大干燥的手,可以用心的照顾自己一世。
单纯的付出不计较得失的思念原来是份含笑的洁白忧伤,在蓦然回首的刹那,在爱情的短暂瞬间里。

总是在心情沮丧的时候,一个人毫无目的行走。
晚来的风里常常夹杂着忧伤的音乐,轻易地侵蚀了原本无助的双眼,那样的时刻有着渴望被拥抱被疼爱被怜惜的软弱。痛苦将感情逼入墙角,然而我却无法就此俯下身子,这满街的行人,是陌生的水草,游离于生命之外,冷漠地看着你的崩溃。

有人说,黄玫瑰代表绝望的爱。我不能相信如此美丽的花却只能是绝望,又或者,凡是极端的,也只能走向另一个极端。美丽如此,爱情亦如此。   
喜欢过一个人,可是没有希望。他送过我一盆绿色的植物,他说那是一株黄玫瑰,来年春天就可以开花。曾在无数的夜里期待它能以勃勃生机给我渐呈灰色的爱情一点色彩,然而它终就还是带着它的绝望枯萎了,不曾盛开过,一如那留不住的爱情,无法灌溉的思念。终于绝望,真的绝望。
  
有些花的名字,实在太美。美人蕉,勿忘我,满天星,风信子,天堂鸟。有时候以为自己爱上了它,却发现其实不过是爱上了它的名字。有时候以为自己爱上了某个人,却发现其实不过是爱上了爱情,如此雷同。在有着暗香的夜里,寂寞浅浅一笑,于嘴角轻轻唤出的一个名字,一经说出,永远消失在风里。不着痕迹地忘记。

知道相爱之后,遗忘才是最后的结果。
奢望也许会有个例外,我们能永远记住彼此,以疼痛的姿势。

我想,如果能和所爱的人手牵着手一起到市场上买菜回家,夜里坐在微凉的窗台沿安静地看书等他外出归来,每一天的清晨能躺在他温暖的臂弯里苏醒,那应该是一种很稳妥的幸福。

也许有一天,你能明白,我只是一株简单平凡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,渴望在你的眼中安静地逐渐苍老。

茉莉,莫离。
我要的,不过是这样一份从容简约的深情。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又岁末

在这个岁末,你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。
你失却了所有。
命运酿下的酒,斟满杯,端到你面前。
饮尽这份苦酒。
却骨哽在喉。
你无法诉说,唯有泪流满面。
你明白的,没有谁会一直在那里。
包括爱过你的以及你爱的。
每次最无助的时刻,都是一个人的。
其实,你早就明白的,人生,很多时候都只是锦上添花。虚假繁荣背后的心酸,谁愿意探究。
这几夜,梦中都有外婆的身影。纷杂的梦境。
于是,不愿醒来。
贪恋这一晌的相逢。
张开的双手,始终空无一物。
拍拍身上的尘土,擦干泪,重又一个人走到风口中。
结痂如铁的心,早就不惧怕凌厉的伤害。
人生,不管有没有希望,只能继续。
因为,这是个无法告别的人世。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给天堂的你

接到弟弟的电话后,我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。
我最终没能见你在这人世的最后一面。


你缠绵病榻多日,却走得匆忙。
你是不愿意看到我哭泣着与你道别么?还是你坚信你的肉体脱离了人间的苦海,你的灵魂会在天堂得到安宁?


儿时,体弱多病的我令你操心不已。
我感冒发高烧,你心急如焚,背着走了好多路,到镇上的卫生院挂盐水。
我咳嗽不停,你到处找偏方给我。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只色彩斑斓的树蛙,要我生吞下去。
我牙痛(其实是糖吃多了,牙蛀坏了),你从别人那儿听说,生鸡蛋拌糖可以治牙痛。然后,我就吃了好几次这样的生鸡蛋。但牙痛依然。
还有一次是为了对付我尿床的毛病,你搞了一整只猪肚,洗净,塞满糯米,蒸熟后切片让我吃下。
如此种种,凡是对我有好处的东西,你都会不惜成本,千方百计地去寻找来。


除了爱生病,体质弱,我还是一个很不听话,到处惹事生非的混世魔王。
一天到晚上山摘野果,下河捉鱼虾。
回到家,一身都是磕伤、碰伤或者是被毒虫咬伤的痕迹。
给我处理善后工作的人永远是你。
你有事要忙,嘱咐表哥带我玩。
比我年长四岁的表哥不喜欢我当他的跟P虫。一出家门,就甩掉我,跑得远远得。
回家我告状。表哥就挨了你的一顿打。
晚上我做恶梦,说梦话。第二天,你又臭骂表哥,说他带我去了乱七八糟的地方,害我做恶梦。
因为淘气,上门来告状的人也很多。严肃的外公,气愤得每每要打我。
你护着我,不忍责骂我。无条件地站在我一边。


你要强、独立、美丽、明理、能干。
我美好的童年记忆里全都是你。
在你眼里,我永远是你聪明、可爱、无人能及的外孙女,我是你的骄傲。
你给了我最无私的爱与温暖。
长大后,在外受了委屈,心中烦闷。与父母隔阂的我,选择倾诉对象的人是你。
因为我知道,你是唯一一个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支持我的人。
这几年,你饱受病痛之苦。却仍坚持着自己动手做所有的事情。
你不愿意麻烦别人。你要强,不愿意自己成为儿女的负累。
每次去看你,你都泪水涟涟。可我,总不能安慰你。


对你的爱,不及报答。你却这么匆忙地走了。
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你,走了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最温暖的避风港。如此孤独,如此无依。
外婆,希望在另一个世界,你会幸福。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还要做你的外孙女。
外婆,一路走好。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离歌

生而为人,死亡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问题。
死亡,其实是不可怕的。不过,我们的人生被加诸了太多种种不堪。
所谓,人生有其不可承受之重或轻。



今天和弟弟一起去乡下看了外婆。
她已经吃不下饭,亦停止用药。
看着她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被病痛折磨得没有神智。
像耗尽灯油的一盏枯灯。生命的时钟已经在倒计时。
我在她病床前,终于,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我知道,再也不能挽留她。
对近在咫尺的死亡面前,每个人都非常无力。



晚年的她,信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。
相信她了解圣经里说的,
“我见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,都是虚空,都是捕风。”
“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务都有定时。”
所以,离了这人间的苦难,对于她,天堂亦是她理想的归所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梦里不知身是客

98年,夏至前夕。恶梦。空旷的际野,一阵又一阵的小孩啼哭,惊醒,大汗淋漓。
次日下午。弟弟在放学回家途中出车祸。从此,有多动症嫌疑的他永远地失去了左下肢。
而同一天,疼爱我的奶奶被检查出得了脑瘤,鸡蛋大的肿瘤在她的脑中,且一天天在增大,折磨她,使她渐渐失去神智并最终瘫痪在床。
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。卧床三个多月的奶奶终于离开人世。
当时她身边没有人,除了我。
父母在医院陪伴做第三次手术的弟弟。
那一刻,阳光遍地而毒辣,却刺眼得令人眼泪直流。天空无云,却压得人窒息。
98年,持续地在这种压抑中度过。青春承载了黑色的记忆。



99年。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。
父母不在身边。
隐忍又张扬。



2000年。迎接新世纪的到来。
剃平头。招摇过市。肆无忌惮到人神共愤。
被误会,被伤害,被中伤。
内心仍清高无比。
学会抽烟。



2001年—2002年。在杭州。
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冷暖自知。
非常压抑。与女上司始终不能和睦相处。每每在上班途中纠结,想从单位的16楼上尝试自由飞翔的感觉。
中途回到老家。
停留半年,又回杭州。



2003年。一场大病。
与冷战了几年的父亲冰释前嫌。
他来杭州陪我。
手术后的那晚,他整夜没有合眼,关怀备至。
而后,回家休养,正值非典。
人心惶惶。
接受化疗。每周一次。吃品种繁杂的药片,挂名称古怪的盐水,一瓶又一瓶。
头发开始不停掉。触目惊心。
父母忧心。自己却坦然。但终始不明白生命的意义。



2004年。宿命的劫难。
寒冷的冬天。一个不堪的经历。从死亡线上挣扎着回来。
但身体从此残缺。



2005年。彻底的寒冷。
开始到处乱走。
一个人,随身行李几件。漫无目的,去往一个又一个陌生城市。
最后,还是回到杭州。
负气流浪。
身体和精神每况愈下。
白天迷糊而无睡意,晚上清醒如鬼魅。
曾患上失语症。曾在台风过境的暴雨中行走。曾在人多的公交车站晕倒。



2006年。回到家乡。
与父亲再次闹翻。
一个人在外。
认识一帮因为寂寞而在一起的朋友。
形式上的不孤单。



2007年。不安份。
创业。注册了一家注册资金为50万的公司。
血本无归。



2008年。自闭症。
一个人关在房间,不知人间今夕何夕。
到处游走。
蛮横地不需要别人的关注。
而后,继续调整,时至此时。。。。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冬至

今日冬至。
05年的冬至。我写下了一段文字:大寒,走走爱情路线。
时间过去三年了。我还在走我的爱情路线。且没有任何眉目和结果。
一条道,愈走愈黑。

老外婆住院。去看望她。
可她竟然已叫不出我名字。
我无措。悲伤得没有语言。
小辈当中,我是她最疼爱的一个。我是她一手带大的。
早产的我,幼时体弱多病,且刁钻古怪,惹事生非,是非常令人头痛的孩子。
她一直无条件地包容我,宠溺我。
在我最迷茫、混乱,痛苦得非常厌世的时候,她是我唯一生的倚托。
我知道,生死自有定数,没有人可以强求。
我能做的,只有眼睁睁地等待别离那一刻的到来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